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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微崩潰漾漾(?

*跟前跟後的黑小雞真可愛(?

*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(?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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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了陰影的影響,有時會產生一些黑暗的想法。


 

想要破壞某種東西、想要吞噬某種東西、想要凌虐某種東西。


 

這對我來說、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。


 

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一面。


 

我還想............待在『白色』的世界裡。



 


 

「........漾.........漾漾..........漾漾!」


 

「!」隨著呼喊回過神,抬頭一看,發現是用著擔憂眼神望著我的喵喵。


 

「呃、抱歉,我剛剛發了會兒呆.........怎麼了嗎?」尷尬的笑了笑,想要掩飾什麼的搔搔臉頰。


 

「喵喵才想問漾漾怎麼了呢,一直在發呆,而且.........。」喵喵有些欲言又止,最後將視線往下看,我也疑惑的跟著看下去。


 

應該作為點心吃下肚的布丁不曉得什麼時候被我弄得一團爛,早已看不出布丁的原型。


 

那一瞬間,我感到全身發冷。


 

「沒、沒關係的!喵喵再幫你拿一個過來.........。」


 

「不用了。」我搶著打斷她的話,有些焦急地起身:「我、我先回宿舍了..........抱歉。」


 

「漾漾!」


 

「漾漾。」和喵喵同一時間喊住我的千冬歲推了推眼鏡,冷靜的語氣使我稍微停頓了下,抬眼看著對方平靜的雙眼,千冬歲掏出一個紙袋,朝我的方向推了過來:「給你,三餐飯後泡一杯,水的比例是一比三。..........覺得苦的話,裡面有包糖果可以在喝完的時候吃。」


 

我張了張嘴,還沒說出什麼的時候,萊恩不曉得什麼時候浮現出來,將裝滿飯糰的保鮮盒塞到我手上,再順手疊上千冬歲給的紙袋:「飯糰、記得吃,對身體好。」


 

低頭看了看友人們的心意,抬頭看著他們,什麼都沒說的微微彎腰。


 

「漾漾,我們都很願意當你的傾聽者。」喵喵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,語氣有著濃濃的擔心:「不管發生什麼事,只要告訴我們,大家都願意幫你的。」


 

聽著她的話,我只能用力點點頭,抱著東西轉身逃離了餐廳。


 


 

跑了一小段路我就慢了下來,將手上的東西慢慢地裝入包包,接著抬起頭,看著草叢的方向,語氣平靜地開口:「出來吧,今天只有我一個。」


 

語落,草叢堆裡就跳出了七個人,憤怒與輕蔑的神色在我看來就跟小丑沒有兩樣,說著跟之前找碴的人差不多的話語,伸張著自以為是的正義,朝我舉起了武器。


 

看啊,多麼無禮、多麼無謀的舉動,明明這裡是守世界的龍頭學院,卻還是存在著無知的白色種族嗎?


 

「哈維恩。」淡淡地喊了一句,一抹黑影無聲地出現在我身後,我卻沒有讓他動手,而是將包包放到他手上:「顧好,這是命令。」


 

「.........是。」


 

我微微抬手,輕聲地喊了一句:「米納斯。」


 

冰涼熟悉的觸感出現在手中,對著那些人就是一槍,四散的子彈瞄準的他們的腳下,在他們還反應不及時就被黏膠給纏住,動彈不得。


 

平時這樣就會結束,不過我不曉得是起了興頭還是怎麼,又朝他們的雙手開了一槍,這次是黏住了他們拿著武器的雙手。


 

接著,我收回了米納斯,我感覺到身後的人似乎是鬆了一口氣,不過、他很快的又僵硬住。


 

因為我,拿出了爆符。


 

『爆火,隨著我的思想成為退敵所用。』


 

捏著符紙念起了口訣,手中多了一把我大概從沒用在對付敵人的長刀。


 

「主人、請等一────!」


 

閉嘴,哈維恩。」用了輕微的言靈讓他瞬間止住了話,我拖著長刀,平靜的朝著那七個人走去。


 

「你、你想做什麼..........!」顯然是領頭的人看著我的臉,活像是撞鬼的神情讓我看了就想笑,我也很自然地笑了出來,抬著長刀對著他:「來找碴,就代表你們是做好了會死的覺悟過來的不是嗎?那麼我有良心一點,死前有什麼話想說的?」


 

「你、你明明只是個無袍,為什麼會有能力和我們對抗……!」驚恐的話語透露了眼前的人都緊張,比起一瞬間的死亡,死亡在前的寧靜是所有人都會害怕的事情。


 

噢、當然,學長那種變態黑袍大概不會有?


 

「羅耶伊亞家族的殺手不也是無袍?然而他的能力卻可以打敗一個紫袍,那麼、我為什麼不可以呢?」我帶著微笑回答了他的疑問,長刀直接落下,聽著淒慘的叫聲,不知為何,那讓我無比的愉快。


 

我甩了甩刀上的血液,偏頭看著其他人:「好了、剩下的人,有什麼遺言想交代嗎?轉達給提爾輔長的也可以喔?」


 

六個人全部都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我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

 

「沒有嗎?那麼就————掰掰?」我揚起了微笑,抬手斬下了六個人的頭顱,可是我卻嫌還不夠似的,握著刀柄一下又一下的戳刺屍體,就跟剛才在餐廳一樣,破壞著完好的事物。


 

不過就在我戳了十幾刀之後,一隻手抓住了我握著刀的手腕:「主人,已經夠了。」


 

我張口想讓他退開,卻被他的另一隻手摀住嘴巴,哈維恩低沉的開口:「建立威信是必要的,但我想,使人畏懼並不是您所希望的方式。」


 

我愣了下,低頭看著破爛不堪的屍體,頓時一股作嘔的反胃感湧上,硬是嚥下了噁心感,甩著長刀恢復成符紙,然後輕輕推開哈維恩的手,低聲道:「哈維恩,能把這些人的記憶刪掉嗎?」


 

「可以,只要是您所希望的。」哈維恩按了按我的肩膀,並將我拉開一段距離:「下次,您不用親自動手,為主人斬斷阻礙是我的工作。」


 

我沒有說話,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施完洗腦的術法並將屍體送去醫療班。


 

「處理完畢,主人。」哈維恩恭恭敬敬的回到我身邊,並將剛才掛在肩上的我的包包交給我。


 

悶悶地將包包掛回肩上,抬頭望著像是還在期待其他命令似的黑小雞,輕輕的嘆口氣。


 

「..........哈維恩,我這樣是正常的嗎?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,努力抑制著心中的不快,咬著牙忍住了顫抖:「我覺得我再這樣下去,恐怕會瘋掉。」


 

「您只是還不習慣這樣的惡意。」哈維恩靜靜地回答,隨後他又沉默了一小段時間,才開口:「但是、如果一直放任下去的話,總有一天這樣的破壞衝動會影響到您身上,所以我才會無時無刻都陪在您身邊。」


 

「為了不讓先天能力者因為黑暗思想而崩潰?」我忍不住冷笑了聲。


 

「不是的!」哈維恩難得激動的反駁,我愣了下,但顯然哈維恩也注意到自己的不尋常,連忙閉上嘴,這倒是讓我好奇了起來:「不是?那不然是為什麼?」


 

「這........。」哈維恩面有難色地看著我,似乎正在躊躇著要怎麼說才好,我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,故氣露出生氣的表情:「作為我的護衛,連這點理由不肯說的話,那我可要換.........。」


 

話還沒說完,哈維恩馬上快速的打斷:「我說!求您別把我換掉!」


 

「............換個方式來問你,我話還沒說完。」狡黠的笑了笑,然後看見了哈維恩難得吃癟的表情,笑了兩聲,也讓我鬱悶的心情好了大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到我房間來吧,站在這裡有太多話不能好好講。」


 

說完,我掏出了符紙往下一扔,回到了黑館。


 

***


 

「生氣了?」望著哈維恩的表情,我微微歪頭看著他問道。


 

「沒有的事。」


 

「你有生氣。」我挑著眉:「你的臉上大大的寫著『我在生氣』這四個字。」


 

接著,那張臉又變成了『那你在問心酸的?』的表情,我笑了聲,坐到沙發上,拍拍身旁的座位:「坐下吧。」


 

「...........。」哈維恩靜靜地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,「您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,您該多休息才是,如果您不想讓您的友人擔心的話。」


 

「我知道。」抓了抓頭髮,我屈起腳,悶悶地靠在膝上:「但是那種感覺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,要我破壞、吞噬.........我甚至會在沒有自覺的情況下做出破壞的舉動,幸好只是些小東西。」比如今天的布丁、昨天的枕頭、前天的鉛筆.......。


 

「您該將情況說出來,一直壓抑著的話,就會像今天這樣。」哈維恩轉頭看著我,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:「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,您要是無法在友人面前說出來,也可以跟我說,同為黑色種族,我想我會是比較好的選擇。」


 

我看著他的雙眼,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有點想哭。


 

那種彷彿身在家鄉的溫暖氛圍,讓我重新意識到,我果然跟千冬歲他們是不一樣的。


 

鬼神使差的,我伸出手抱住了哈維恩。


 

「?!」


 

「就這樣別動,讓我抱一會兒。」無視了對方那一瞬間的僵硬,我有點任性的說道,蹭了蹭溫暖的胸膛:「你不是說會聽我的命令嗎?那就把這個當作是命令吧,哈維恩。」


 

「.......好的。」哈維恩遲疑了下,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,接著,我感覺到我的頭髮正被一隻手輕輕地撫摸,像是在安撫小孩子似的輕柔。


 

「哈維恩。」


 

「是?」


 

「我是不是很像無理取鬧的小孩子?」


 

「您現在也還是小孩子。」


 

「我快十八歲了欸!」


 

「但是的確還沒成年,與夜妖精比更是個小嬰兒。」


 

「...........抱我到床上去。」


 

「好的,您想睡了嗎?」


 

「不是。」我環住他的脖子,洩憤似的咬了口他的嘴唇,瞪了他一眼:「我要證明,我不是小孩子!更不是嬰兒!你個渾蛋夜妖精!」

 

 

 

FIN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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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其實沒什麼話要說,覺得有點悶就寫了這篇文章。

雖然後面寫一寫看起來像是特有的調情方式(乾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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